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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 (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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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府书房,刘瑞德沉着脸,死死瞪着书桌对面跪下的刘安,“你方才说什么?”

        刘安挺直了背,俯首道:“还请父亲取消这桩婚事。”

        刘瑞德怒气上涌,执起桌上台砚就丢过去,刘安不躲,那石块般的砚不偏不倚砸在他额角。血沿着口子淌下来,他也不顾,径直磕了头,“小雅她早心有所属,还望父亲念在她年轻不懂事,收回成命。”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吗?”刘瑞德气极,却一时想不得法子,面前人沉寂如石,他最是看不过他这般,想起以往种种,便是一顿怒斥:“定是你从中怂恿,你是见不得他们弟妹好,我早知,你气颂儿夺了你家主之位,这会子雅儿与裴天启德配,你便也是妒她好命。你气不过身为刘家长子,却什么都得不到!”

        “父亲!”

        刘安砰的一声,磕在地上,“二十二年,赤忱之心从未更改,刘安别无所求,只求刘府上下平安顺遂,我之心,天地明鉴。如有僭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说一句,心中就悲凉一分,待到话说完,心中早不知痛为如何。身子却似入定一般,纹丝不动。

        刘德瑞见他说地决绝,也未有所动,只是略敛了眼睑,瞅他那桌上拟了一半的帖子,“你该知你自己的身份,你母亲与我养育你二十余载,可不是让你来给你弟妹做坏榜样。雅儿自小顽劣,你也知她心性,眼下事关她终身大事,怎可如此胡闹?你身为兄长,不劝诫开导于她,反倒让为父收回说出去的话。你可只对方的身份?若全凭我一己之私,明日,这刘府上下三十余口也不知会如何殃及池鱼。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

        话说到这里,已是念了旧情。刘德瑞虽对这长子严苛,也并非全然不顾父子之情,且他也知刘雅性情,定是她自个儿不敢,偏拗着他兄长来说情。想来,刘安也是当了他的炮灰,何其无辜。

        刘安知他消了一半的气,该是顺台阶而下,只是胸中那块大石依旧吊着,偏不得落。只是他心知,不光是刘雅的缘故。

        “小雅无法履行这桩婚事,她……她已非清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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