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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衣人不是中原人,最起码不是大梁的。”
“南蛮?北地?还是东瀛?”
刘雅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若真如此,这事的确有点蹊跷。”刘瑞德蹙眉,“不过近来京中太平,百姓民生安乐,并未听说有外族滋事挑衅的事发生。”
“兴许是我想错了也未可知。”看刘瑞德越来越凝重的神色,刘雅有些后悔将话题引到国家大事上面,赶紧圆了个说辞混过去。
但之后刘瑞德的脸色一直不好,众人也只得匆匆散了。
刘安在宴席上一向沉默,今日众人也未觉得异样。他向父母请了安,回到房内。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父亲一向严苛,但也从未像如今这般不留余地。似乎就是在刘颂弱冠之后,父亲对他的感觉就变了。他还记得两年前临行时,父亲说过的话。
知足不贪、安贫乐道。
他那时还不能明白,只道是父亲训勉他的话。直到一年前,他收到父亲的来信,才知道刘颂接管了家族生意,就在他走后的一个月,刘府家主之位传给了刘家次子,而他这个名义上的长子因为父亲的一句‘无心之语’,而远舶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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