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结果转头就看见小姑凉带着好奇又可怜的神情,“老公你好了吗?我,我好难受。”
宴程只得停止动作,走向她,有些担忧的问:“怎么了,身T哪里不舒服?”宴程没什么X经验,当然不知道这是某种信号。
结果就听见温月梨娇娇地指着花x小声说:“这里流水了,好奇怪,好痒,怎么办啊老公。”
这是温月梨学的某一部片子里的台词,男神自己玩是什么意思,她还在这,梦中都还不上,温月梨你怂不怂啊,今日誓要拿下宴程。
宴程:“这,可能,需要东西止痒。”
温月梨:“呜呜呜,什么东西,在哪里。”无辜脸
宴程:“长长yy的东西,我有。”
温月梨:期待脸
宴程说完才反应过来,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他快炸的唧唧,梦中初夜这不就来了,这个梦还是很有情趣的。
宴程一本正经地说:“你先躺下,我先看一看。”
温月梨掀起睡裙,就听到他说:“睡裙也脱了吧,待会儿滑下来会遮住,我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