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夏长赢依旧坐在地上,纹丝不动。
他开始吃不下饭,晚上觉也睡不着。
短短两三天过去,夏长赢床都下不来,用吊瓶输营养液维持生机,精神疲惫过度,陷入昏迷,醒了之后就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直到下次昏迷。
眼见着宝贝儿子的身体每况愈下,夏母受不了了,她提着包转身就走,一小时后带着白榆一起回来了。
带着人来到卧室,一瞅见儿子半死不活的样子,夏母又忍不住哭。
白榆轻声细语地安慰,等她情绪平复。
这会儿夏长赢正好醒着,白榆一出声,干涩的眼珠子动了动,嘴唇翕动,覆着吊针的手背拽住白榆的袖口。
来的路上白榆了解过情况,但亲眼看见狗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幅鬼样子还是受到不小冲击。
夏长赢脑子不利索,以为在做梦呢,拉着白榆的手舍不得眨眼。
白榆坐床边用空着的手给他喂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