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打开一侧的车门看到老板正闭着眼睡着了,林小姐也在,点头打了招呼,一时犹豫该不该叫醒老板。
林小昱想下车,但是手还被他抓的紧紧的。
她也不敢吵醒男人,只得安静的坐在那。
过了好一会,贺初还没醒,钟沅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自家老板警觉性向来很高,不可能到了目的地了还能睡着。
他打开贺初那侧的车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进鼻腔内。“坏了,菲尔,你快过来将老板转移到楼上,我来联系尼诺医生。”
贺初一米九几的个子,被保镖菲尔吃力的背在了背上,往28层走去,贺初的手还死死的握着林小昱,她只能跟上菲尔的脚步,离得近了,她也闻到空气里有血腥气。
她跟着上了楼,菲尔将贺初放到主卧的床上,床单是白色的,从贺初的左肩处有血慢慢的蔓延开来,在洁白的床上晕成了一朵朵的血红玫瑰,刺痛了她的眼。
钟沅跟着进了房间,拿来了医药箱,用剪刀剪开贺初的黑色衬衣,左半边的衣服原来早已经被血浸湿,只是衣服颜色太深看不出来。
林小昱捂住嘴,面前好多血好多血,正如她母亲割腕的那天,地板上全是血,整个浴缸里的水也变成了淡粉色,她再也控制不住冲进浴室吐了出来,直到只有酸水往外冒,她才止住要吐的欲望,生理性的眼泪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钟沅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剪开的布料下,是一条长长的刀口,从左肩贯穿到胸口上,现今已经撕裂开来,有血不停地从伤口处往外流,钟沅用纱布压住伤口,希望在医生来之前,能尽量止住一些血。
林小昱洗了把脸从浴室出来,低着头尽量不去看床上躺着的人,她问钟沅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
“不用了林小姐,不过这伤口才长好一点怎么就突然撕裂了呢。”钟沅担忧的询问着林小昱,希望她能给自己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