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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一想,被说就被说,任何事都有一个进步的过程。
况且,这只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三次接吻。
瞿思杨挺会安慰自己,这算是从小养成的一种本事。
他从来不会自我贬低。
他又回了酒店,洗过澡,躺在床上放空自己。
低头看了眼手机,格兰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
大概就是问他,那天脖子上的吻痕是不是被劳伦亲的。
接着就是一大长串的,我没想到劳伦会是gay,你是不是被他吓到了......
瞿思杨想了想,被吓到确实有,毕竟谁被强吻了不会被吓到,但要说反感厌恶,他倒是没有太厌恶,只觉得劳伦实在很胆大,在人那么多的宴会上居然敢只隔一道门就强吻别人。
不过想想,劳伦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从小接受开放的文化,父母的思想也很大胆前卫,和他不同,劳伦的接受度肯定比他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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