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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默顿了一下，捏了捏他的手，从旁边递给他一件白色的：“你也试试。”

        “我不用，我有衣服的。”

        “试试。”男人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姜思源迟疑了一下，接过外套进了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男人瞟了一样，点了点头：“嗯，好看。”

        “买两件我就没钱了，咱还要去买别的呢。”姜思源在镜子前整理着帽子，白色的防风衣衬地他像个稚嫩的高中生。“我买好了。”秦默在他身后轻笑：“又不花你的钱。”

        姜思源一脸诧异地回头：“不是说好——”“说好你来付我的，又没说我不能付你的。”秦默面无表情，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他亲昵地摸摸小孩儿的脸蛋，大手在他后颈揉弄，眼睛一刻不离开镜子里的小脸。

        “我们源源真好看。”

        后来买茶叶的时候也是，秦默非说这是给他爸的，就得他来买。姜思源争不过他，只能去旁边悄悄买了一箱梨。到门口的时候秦默又把手里的两个礼盒统统塞到小孩儿手上，自己去敲门。于是一开门就是男孩一脸局促拎着礼盒，而男人一身轻的样子。

        姜思源吃着香梨摸着袖口，脸上是收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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