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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祭霖嗯嗯地点头,毕白又拿起其他的照片,说:“这么可爱。”
毕白一只手摩挲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拿起另外一张照片,祝祭霖站在天鹅雕塑前双手比耶,日期是在那张大哭的照片之后的两天。
“这是我妈当时的男朋友给我拍的,”祝祭霖小声地告诉他,“他还送了我去疤痕的药。”
毕白叹了一口气,说:“我后悔那天没看见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那天天鹅心公园有烟花大会,去看的人有很多,几乎每一个去过的人都会跟天鹅雕塑合影,那天他们可能擦肩而过,然后就牵上了缘分。
这顿饭吃得毕白浑身不舒服,伺候祝祭霖吃完饭,招呼都不打牵着人就走了。
老爹原本还想攀着毕白啃点钱,没想到这个女婿吃了顿饭像是转性了一样,对他不冷不热就算了,连儿子都不给他见了。
他亲自跑去公司找人,被一帮保镖拖出去打掉了几颗牙,还折了一条腿,在众目睽睽之下送上了救护车。
转天他就因为热议上了本市新闻,毕白的公司也因此受到不小的舆论指责。他躺在床上吭哧吭哧地喘气,毕白打电话来说实在对不起,是保镖们认错了人。
他伤好后又去找毕白,还私下联系祝祭霖,被人拦在半路又是痛打了一顿,他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终于才反应过来,伤好后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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