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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亦予轻轻点头。

        觳陶苏也点头，手跨过杜亦予握上门把手，她身高不算矮，但现在还是能意识到和“男人至Si一米八”之间的差距，杜亦予身材格外修长高挑，她伸出去的手臂擦着对方腰侧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即使隔着稍有点儿厚度的卫衣，她仍然能感觉到对方皮肤透出来的温度。

        人是依靠感官来标记记忆的动物，一下子和杜亦予的味道还有触感离得太近，原本冷静下来的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回昨天晚上，觳陶苏赶紧在内心甩甩脑袋，继续回到“所以”梳理上。

        一旦开始梳理，觳陶苏想问的问题就越来越多，“你们一族”是不指你一个吗？可以详细介绍一下吗？你的身份证明是不是有问题……

        她知道问题太多惹人讨厌，就把有关于对方身世家族yingsi之类的问题刨掉，选了最针对当下情况的来问。

        “所以，你清楚是什么会导致你T内的邪灵……”觳陶苏又想了想，选了个合适的词儿，“SaO动吗？”。

        “还是和我一样，可感Si物灵……是这个地方的邪祟越重，你身T里的波动就会越强烈？”不等对方回答，觳陶苏就尝试做出自己的猜测。

        杜亦予跟在她的身后进门，眼里虽然没什么神情，但能感觉得到颇为赞许，“还不敢百分百确定，这么多年，并不是每到一个有邪祟的地方它都会产生强波动，我曾经怀疑过邪祟越强，T内邪灵的共振就越强，但后来发现也并不是妖邪越厉害它的波动就越强烈，我遇见很多大妖时，它的波动反而在我能掌控压制的范围内，不会对我造成太大影响。到了今天我一直还不能确定具T的规律，但就像你说的，至少它的唤起肯定与邪祟有关，但强度到底是取决于邪祟身上的哪个方面……”

        杜亦予停顿了下摇摇头，看起来颇为遗憾，“还不确定。”

        “那也就是说，你T内封印的东西只要有邪祟就会有波动，所以才说可感Si物灵，但是正常情况下这个波动都是在你可控范围内的，像是我的不安一样，只是有感觉，但并不会对你产生影响？”

        觳陶苏像学生考试一样，发挥都市工作者的态度，先按照自己的理解重复一遍领导的话，以防不会出现理解有误。

        杜亦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觳陶苏理解得很好。

        “那昨晚的情况就是，超出了掌控范围的，你不可控的时候。这种时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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