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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向里挺进时,我听到他在痛苦而近乎窒息的喘气声后轻轻说出:“救我。”
我立刻转眼看他,他仍闭紧眼,五官依旧被疼痛支配到扭曲,我也没有听错,他再次说出:“救我。”
这一次的声音大了些。
我一下子抓住他的头,压近他,鼻尖都碰上他的鼻尖,我强迫他看我。
“张颂文,”我近乎一字一顿地说,“你记住,没有人能救你,没有人。”
我看到他的眼睛缓缓睁大,泪水随之涌出。
很困难,很紧,连我也疼,但我还是将我的老二硬生生挤进他的身体。借着手电散出的微光,我一直让他看着我,看我操干他,强奸他,看我舔吻他的身体,吸吮他唇上的血滴。
他没再说过话,就只是疼,只是哭,我去摸他的鸡巴,他去抓我的手臂,又使劲摇头,可是毫无意义,我挤压着他的身体,侵犯着他的肉洞,套弄着他的性器,舔着他的脸他的泪将沉重话语直接送进他耳朵里:“张颂文,你现在只有我。”
他始终紧闭泪眼,昏暗光线下我难以分辨他脸上的逃避和绝望哪个更多。
依照惯例,我警告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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