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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了脚步,终於从这个有些难受的空间走了出去,来到了灿烈房门前,我抬手「叩叩」的两声,不知怎地,觉得有些Y暗。
「……你在吗?」我这样问他,他却没回答我。在我触及把手前,我突然听见里头有碎裂的声音。
我顾不得刚刚还有些犹豫,只是转开门把冲了进去,却看见灿烈正拿着酒瓶砸自己的手,「怎麽了?!」我蹲下身去,不好的预感从脚底窜升到头皮。
第一次感觉到头皮发麻。
只见他的手掌满满的都是血迹,而那种黯淡随着他的掌纹就像血管的蔓延,活像邪教的图腾,让我有些窒息。我抚着他,却有些无措的看着门外那些人。
「g麻?你也被锺大那小子传染了?得到了忧郁症吗?」LAY哥倚在门旁,神情嘲笑的说道。只见灿烈不顾自己手掌上的血,直直的将头发埋入手心中,那些鲜血染红了他的头发,黏稠的让我退缩了。
「……你们不知道,他有多麽孤独。」灿烈的声音闷闷传来,这样的音量只有我听的到,「什麽?」我反问,他却没有回答我。
此时,身後传来XIUMIN哥的声音:「这是什麽?」我转身看向他,只知道他拿了好几张类似信纸的东西,摊开来看後,他们一群人围了上去,四周变的好安静。
我不知道我推开了谁,只觉得被XIUMIN哥拿在手上的东西,好像和他有关,倏地,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心脏像是被狠狠掐了一下。
—「你太辛苦了。」
又是那句话,震麻了我的头皮。半晌,我才听见有人说道:「……遗书?」KRIS哥开了口,我感觉的到他的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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