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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开弹簧床垫,那里藏着他打工攒下的微薄薪水与小屋地契---
他不敢相信眼前竟空荡一片什麽也没剩。
对这个卷款而逃的男人,阿酒说不出心底是什麽样一个滋味,只觉得悲哀。
连咒骂也吐不出,只是叹息,如果可以马上晕倒,他希望自己马上昏过去。
披散一头嫣魅的紫发,阿酒沮丧地仰倒在床上。寒冷的夜晚即将来临,
这会是一个没有电力,毫无光亮的夜。K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他接了。
是井天。
「阿酒,我刚刚才从井渊那里知道这个消息......」
「什麽消息?」
「你叔叔......过来我们家商量了一些事情。」
「叔叔惹上什麽麻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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