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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奇青一挑眉:“我不干。北阳城离这儿没几里路了,进了城我就要把你和你的大小姐一起扔下车。”他的音调突然提高,“你把缰绳还我!”
车里的薛琳琳绞着手指一脸迷惑:怎么两人还大声嚷嚷起来了?
很久以后,严方任发现,亦炎苏真的只是为了膈应三奇六仪堡。
严方任把控着马调转方向,往西边跑了好远,离北阳城都有十万八千里了,才把缰绳还给三奇青。三奇青在一旁被颠了半天,眼看着北阳城内的高塔越来越远直至消失,气的话都懒得说,手指一曲,把缰绳弹回严方任那里,摆出一副“随你便”的表情。严方...情。严方任从善如流的反手抓住缰绳,拉停了马,硬是把缰绳塞进三奇青攥紧的手里,然后一声不吭地跳下车,往路边的草地走去。
三奇青瞅瞅缰绳又瞅瞅严方任,把缰绳随手一丢,回头卷起车帘对薛琳琳道:“薛大小姐也下来走动走动吧。”话音未落,他也跳下了车。
那边严方任已经躺倒在月季树的阴影里,执剑的左手支在脑后,右手把玩着几枚凋落的月季花瓣,半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奇青走到在他身侧的草地上坐下,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四仰八叉地压在了严方任肚皮上。
被千钧重的身躯一压,严方任差点嗷了一声,手一松,几片花瓣飘在他脸上。他吸了口气,挪了挪,试图撑起上半身从三奇青身下挪出去。三奇青转头凉凉的瞟他一眼,他立刻一动不动,倒回原处,仰头望天。
三奇青看他又作乖巧状,也转过头去一起看天。今天天朗气清,几朵白云在蔚蓝的背景上摇摇荡荡,看得三奇青昏昏欲睡,不由闭上眼睛,对严方任道:“几年不见,还学会先发制人篡位夺权了。”
严方任笑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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