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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是没有恶意,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后悔冒充我。
揭开烛泪的痛苦程度比之滴落凝固时的疼痛毫不逊色,要不是被紧紧摁住身体伊万挣扎中说不定会伤到自己。
他不住地发出凄惨的尖叫,敏感的穴口本身就对疼痛的感知十分强烈,何况是把凝固在上面的蜡烛撕扯下来。
吓得车架上的车夫不住地询问他们里面发生了什么,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神父让他安心驾车就是了,车夫只好继续胆战心惊地挥着马鞭往前驱车。
清理干净的穴口红中泛白,在剧烈疼痛的刺激下只肯一缩一缩地不敢再张开。
但伊万肚子里装的那些东西还是得尽快取出来。
神父不知从哪拿出了膏药,挖出来小心地涂在穴口,清清凉凉的感觉冲淡了些刺痛感。
身后熟悉的热感不断地给予伊万安抚,时不时揉揉他跪得酸软的大腿、顺顺他的脊背。伊万恍惚间只觉得两个都是他熟悉的神父,在体贴宽慰他的苦难。
很快一只湿热的手伸到伊万身下:“用些力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拉出来。”
顿了顿,迟疑般加上了个“乖”字,好似不会哄人却鼓起勇气的第一次尝试。
“别、别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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