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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他的法器纺锤,忍了!
帕维尔一掀被子,露出底下布满性爱虐痕的身躯。
挖了些膏药出来,浓浓的草药味在室内散开。帕维尔从腿开始涂,脚腕和腿根的痕迹最深,他也是第一次给人上药手上不知轻重。
碰一下伊万就躲,没涂多少就被蹭到床单上了,摁住腿再抹,上过药的地方滑不溜秋淤青也没法揉开,手上的药只涂得上一半接着蹭掉一半。
帕维尔忙得额头都出了层薄汗才上完四肢的药,随手扯被子一角擦汗。
灵光一闪,那该死的恶魔连纺锤的影都没给他看!而且临走时恶魔也没讲清楚是不是上完药就会还给他,只是“先”干活,纯纯画大饼。
忽然茅塞顿开,他干嘛这么认真费力?而且最低要求只是不生病,法术也能做到。
便宜都知道没好货,他这种免费使唤的更是没有好东西!
反正也没人监督,帕维尔心安理得地偷起懒,慢慢地涂药的手法也变了味。
帕维尔咽了口唾沫,怪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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