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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会耍赖的就是他自己。
迟寻垂下眼,指尖按在迟檐左眼的眼角,那块地方通红一片,还能隐隐感到一股湿意,但迟檐半闭着眼,迟寻只是推测他哭了。
他看了一会,从手边拿起一个皮质的项圈,俯下身来抬起迟檐的脖子,慢条斯理地帮他戴了上去。
这项圈是黑色的,中间有个镂空的爱心,下面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和一条很长的锁链。
迟檐被冰凉的皮革刺激得抖了一下,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响起。迟檐愣了一下,胡乱摸着脖子上的东西,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怒地踹了迟寻一脚。
“我不要带这个,给我摘掉。”
迟寻完全无视他的提议,拽了拽手里的链条,迟檐立刻就有种窒息的感觉,他从迟寻的手臂一路摸下去,想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奈何迟寻反握住他的手,类似于十指相扣的动作,锁链的尽头被绕成一个圈,夹在他们滚烫的掌心之间。
“狗就是应该戴这个,不是吗?”
“小檐。”
这种话在床上说别有一种意味,迟檐被迫仰起脖子,一方面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另一方面又想这人是真会玩,把他当M呢?
迟檐喘了两声,似乎有些不满,“你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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