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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男X嗓音，“收到惊喜了？”

        程宛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寂静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静了半晌，响起的声音平得几乎没有起伏，“惊喜？你指的是什么？”

        “江延笙跟你儿媳妇的事情，你知道了？”

        听到这两个让人产生生理厌恶的名字，程宛面sE一僵，压下去的心头火仿佛要蹿起来，蓦地，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意，几分冰冷，几分讥诮，“是，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b你早几天知道的，”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我知道的事情，不b你知道得多，怪只怪，他这个人总是会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而且太会隐藏了.......”

        男人似乎对江延笙的事情了解得很清楚，但又不是很清楚。

        程宛听着他无谓又淡然的语气，太yAnx胀疼，她抬手摁了摁，觉得没什么效果后又放弃，呼x1沉了沉，缓声道：“你说过会帮我的。”

        “当然，我知道你恨他。”

        “不，”冰凉淡漠的语气打断他，“他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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