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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V孩被秦然之前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蛊惑，壮着胆子问道，“还能要更多吗？”

        “说来听听。”

        秦然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但秦雨霏没有立即做出回答，只是非常认真地看着她的脸，目光仿佛化作实物一般，秦然能感受到小孩是怎样细细地描摹着她五官的形状。

        是秦然没有预料到，也不能理解的行为。

        似乎费尽力气终于画完了一幅肖像画一般，秦雨霏喟叹着，“姐姐真的很好看。”

        真的很好看，好看到她在睡梦里骤然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清晰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是那么恐慌和难过…害怕从头到尾，姐姐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nV王和城堡其实都不存在。

        秦然向来美而自知，也没少听别人的称赞，但是这样虔诚的还是第一次，正思索着给秦雨霏什么样的甜头，答案便自动送到了她嘴边。

        是的，嘴边。

        nV孩直直地贴过来，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初吻一般，嘴唇都没完全放松，紧紧闭着贴上来，如果不是她们正好维持着较近的距离，nV孩可能还会被自己的牙齿磕破嘴皮，更别说稍微歪一点角度避免撞鼻子这种简单的事了…笨拙到不行。

        秦然垂眼，静静地欣赏着近距离下秦雨霏发颤的眼睑，看她憋不住气之后退开，像劫后余生般喘气。等了一会，才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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