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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邈目光和他对上，问他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没等他回应又低下头，把信息内容补充完整，发了出去。

        程亦看着她，声音不带疑惑，“他送你回来的？”

        “对啊。”她点头。不觉得有什么好瞒。

        “昨天到今天一直和他在一起？”

        “嗯。”

        “你们……”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

        “程亦，”虞邈打断他，“我们交往了。”

        所以做什么都合情合理，没有跟发小解释的义务。

        程亦整个人顿在原地，想牵一下她的手问她不是真的对不对，却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她们交往了，不是学校那种传言，是她亲口说的，她和她喜欢的人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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