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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晕沉过去了,这时候都紧锁着眉。
啄在他眉心一口,纪盈苦笑着拇指拨他的唇。
还是喜欢的。
今夜仍旧是要戒备,纪盈登上城墙看到金遥迢一个人喝了两碗酒,抱着刀观察着夜sE尽头。
“你怎么来了?陈怀呢。”金遥迢问。
“睡了。”她答。
有时候觉得金遥迢与她是相似的,只是金遥迢是少民部落首领的nV儿,这部落认准了血脉,所以家人尽Si后,只能由她继承家中的一切,朝廷也认下。
握住了一城的权柄,却也是把自己放在了生Si难料的位置上。
处境相似,却也命途不同。
“我找你要问一件事,”纪盈又抱了一些酒上来,她望着远处,“我们来连城那一日,你说要送我离开,因为宸王是陛下属意的太子人选。”
“怎么了?你不知道吗?”
“知道,可我知道这事,是因为我是他的妻妹,”纪盈转头盯住金遥迢,“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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