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瞧着那nV子太过拘谨,纪盈便问:“你多大年岁啊?”
“禀夫人,十七。”
纪盈看了看她,又瞧了瞧孩子,正要转头时就听到扑通一声,那nV子已经跪在地上。
“请夫人救我。”
喜雁来奉茶,听着那nV子颤巍巍讲着自己的事,也一时恍神坐到了纪盈旁边,变得愁眉苦脸。
这nV子是军中妓,自她进门时纪盈便从她的刺字看出来了。
这孩子是她一月前才生下的,按理说她这样的身份是不能生下孩子,她却靠着诸多法子一直瞒到了生产。
生下来后,麻烦事才开始。
来找陈怀理论的两个副将都是来争这个孩子的,便因此在军中起了争执,来此就是要陈怀给个判,将孩子和这nV子归了谁。
“那这孩子究竟是谁的?”喜雁问。
纪盈拧了拧她的脸,疼得喜雁泪眼汪汪。这问题是白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