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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想越委屈,这都叫什么事啊?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家里搬出来,刚当了几天自由的小鸟,结果嗖的一下就被弹弓击中一头栽到泥土里。
想着想着眼泪情不自禁流了下来,季南方胡乱抹了把眼泪,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也是心大,这事要放到平常人身上那不得扒着窗子嚎个半夜,还有心情睡觉?
***
清晨,温凉的yAn光铺洒在季南方睡得香甜的脸上,映得她的脸庞柔和明亮。
长时间维持一个睡姿,身T很容易麻木僵疼。季南方眉眼微皱,这才悠悠转醒。
季南方撑着身T坐起来,被子也跟着落到腿上,季南方疑惑,她记得昨晚自己好像没盖被啊。
她迷糊着看看刚露出地平面不久的太yAn,脑袋有一瞬的空白。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昨晚可能做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梦,那个梦太吓人,以至于她都不记得梦是什么了。
然而当她发现手背在后面不能动时,季南方听见了梦破碎的声音,哗哗地。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从卫生间出来,显然是刚洗过澡,头发没来得及擦还滴着水,他光lU0着上半身,下身围着一个不知道他从哪翻出来的季南方已经好久没洗过的宽长毛巾,因着时间的缘故,毛巾泛着淡淡的hsE一丝霉味。但围在这人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诱惑,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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