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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被儿子洗脑了,任由对方牵着鼻子走,砸重金拍下这一对斧头,摆放在楼梯交界处,让所有人一进门就能看到它们。
晚秋一个Sh冷的夜,黑云沉沉压落,电闪雷鸣,天际裂开了一道大口,暴雨倾盆,如柱垂落,势头之大,像要吞噬一切。
言蜜小心翼翼锁好房门,摆正床头柜上的刀,刚准备躺好,就听到门外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
怎么回事?她赤足落地,蹲到墙头,贴近门板,竖起耳朵听,很快辨出言向东骂骂咧咧的声音。
“C蛋了……你们算什么东西?老子……老子能打十个!”男人一手拿酒,一手拍墙,醉醺醺穿过楼道。
金融海啸威力犹在,事业复出屡屡受挫,更受到同行其他人的嘲笑,言向东猛灌一口酒,大骂出声,恨不得杀人。
他瞟向其中一扇房门,是言蜜的房间,便露出猥琐笑容,咚咚敲门,嘴里不g不净道:“蜜儿、蜜儿,快开门啊,是我,是爸爸——”
言蜜打了个寒战,无助地蜷成一团,将脑袋埋入膝盖,闷声哭泣,他又来了,自己该怎么办?
言向东敲打许久,没得到丝毫回应,他啐一口痰,连骂好几句,一GU强劲地风夹杂雨水,沿走道猛灌而来。
男人打了个哆嗦,转身一瞧,悬廊尽处的落地窗不知何时大敞,哪个王八羔子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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