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蜂鸣声在耳边响起,视线模糊,意识剥离,最后听到的是师姐们的呼喊,x前起伏,仿佛压着一个人。
“看来是接到了…”
左臂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
我就这样在医院躺了三天,谁也没有惊动。
这是徒手接住一个跳楼者的代价,引力和生命果然有些分量。
最为愤怒的当然是师姐们。据她们讲述,是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小nV孩,被我接住后没有受伤,转身就离开了。我当场昏迷,三人心思都在这,也没记住那个人的长相。
最为欢喜的也是她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伺候在我身边。三日里照顾无微不至,一度成了骨科住院部一层的风景。
观察期无碍,左臂缠上了绷带石膏挂在了x前。
返校,提着那天没有还成的一摞书,我又走在习惯的小路上,时间凑巧,还是一个相似又闷热的h昏。
小腿忽然被一个尖锐的物T刺痛,吃疼蹲下,下意识的想用双手去抚m0伤口,又一阵剧痛从左臂传来,提醒着,现在的我是一个‘伤残人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