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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没有你。”

        他又一次说了这句话。

        江露料想他看到了她给他的信，她用指尖把他无意识流出的眼泪拭去，“国家也不能没有你。”

        她又笑他：“男儿有泪不轻弹，阿谦，我看你哭了好几次了。”

        陆谦不在意她的取笑，他的脆弱与牵挂都只在她面前显露。

        他摇头，“知识与技术就在那里，总会有人替代我，但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在M国，他不止一次地深深T会“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江露不仅仅是他的灯，而是他的太yAn。

        那五年中，危险的，不知未来的每一个深夜，江露的一颦一笑在他记忆里从未褪sE，明媚的，多情的，温暖的……像是太yAn最温柔的辉光，引他追逐与前行——她是他唯一的归宿。

        “好啦，我们不要说这个了，我们还有婚礼要办呢！”

        江露不想继续这样沉重的话题，她朝水杯扬扬下巴，“我想喝水。”

        陆谦给她倒好，试了温度后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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