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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恶意没有形状,却在悄然蔓延,像牙齿在磨合,像利爪在擦石,随时准备扑上来,将他撕碎。
少年的胸口一阵发紧。
他第一次体会到一种情绪,压得他几乎呼吸困难。
——悲切。
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像胸腔被针线粗糙地缝合,又被硬生生扯开。
他低下头,手指扣紧木桌的边缘。
悲切之外,还有另一种东西在心里悄然滋生,像黑暗中长出来的荆棘,一寸一寸刺破胸口。
它不叫悲伤,也不像恐惧,它比这些更钝重,却又更尖锐。
卢珀卡尔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只觉得胸膛里多了一块硬石,冷冷地压在心口,越压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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