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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先生吐出那口血,突然觉得连日来胸口的堵闷不畅散了开去,立时全身都松泛开来。又有小厮进来清扫了地上的瘀血。
玉衡先生转身看着仍然还是一脸笑嘻嘻的顾掬尘,“小子,你是故意气我的?”
“故意?”顾掬尘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子倒是有这个打算,可惜,小子还没打算故意气您,您就生起气来了。”
玉衡先生定定看着顾掬尘,“呃,你还是不要故意再气我了。你这不故意气老夫都气成这样,你这要不故意一气,老夫怕是没命站在这里了。……你怎么知道我胸口有瘀血?”
“号脉呀——您不是知道吗?我抓着您手腕不放呀?要不然您以为我干嘛抓着你一个老头的手不放,您的手腕又不像小姑娘的,皓腕如雪,手软,皮肤滑,又嫩……”
“你——”玉衡先生左右一找,终于还是拿起那个象夜壶的茶壶,向着顾掬尘当头就要砸下。
“先生啊先生,这个茶壶我真的不喜欢,您再砸,我可真的不接了呀。砸碎了您老可别心疼。先生啊先生,我看您还是换个茶壶喝茶吧。这个长得真的太像夜壶了,看着不犯咯人吗?,您老说是不是?”
又让顾掬尘惹生气玉衡先生瞪着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是不是又在讨打。这茶壶乃是揖鱼大师制作的绝品。这盏钓春来的茶壶怎么就象夜壶了。”
“好好好,反正是您老用。您说不像就不像好了。”顾掬尘十分好说话的摆了摆手。
她看看外面的天色,她还得抽点时间去看看顾掬文,然后再给顾垩氏写回信呀。天色不早,还是早点做事要紧,可不能再这位这么爱生气的先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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