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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查他所谓的徒弟关敬贤的案子。那个关敬贤比他都大,他还要去管这些琐事。嘿,真是让师傅他老人家坑得没法子呀?”
顾掬尘却被这个案子本身吸引了,“关敬贤杀人?”
“是呀,听说这位关敬贤是京城出了名的君子。最是守礼之人。但那天也不知他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却公然在皇宫,在太后的寿宴之时,杀了平远王的继世。”
这案子还是发生了吗?
这案子在前世就成了一桩悬案。明面上,这案子是最简单的一个案子。杀人者,证人都在现场。关敬贤根本无可抵赖。可是这案子也透着无比地古怪。
这关敬贤就算是再蠢,对那刘氏就算是再恨,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人,而且是在皇宫里,是在太后寿宴之时,当众杀人。这不是和太后过不去吗?这不是和皇家过不去吗?
几位刑部查案高手经手也没能查出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怀疑状敬贤是中了某种盅术之类。皇室对此事也很重视,这种在不知不觉中就可能控制人行动的事,没有人不害怕?
“那关敬贤是二师兄的徒弟?”前世从示听说过关敬贤行医啊。
“别说你没听过,我也是头一次听说。听师傅说。是因为他妻子身体多病,当今世上也少有女人行医的。男大夫给他妻子看病又多有不便,所以他就跟师傅学了一些妇人调理方面的知识。”
“哦。这样。就因为这样,师傅让代二师兄收了这个徒弟?不对,这种事也要当师傅的管,这与当师傅何干?……我的天,以师傅这个德性,……不,以师傅他老人家那个品性,他会给我收多少个徒弟?嘿嘿……真是天下没人免费的午餐呀。”
沈谨余看着顾掬尘转着大眼睛,在那里东拉西扯,就是不说她是如何给陈柬治伤?不禁心道,好个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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