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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跟有人很矮、有人很高一样，墨力X质是个人的特徵，不一定完全好。像是墨力量少到必须节约、缺乏爆发X、枯竭期来的晚、使用过多容易睡着……等等各种乱七八糟的特X也会被归在X质中的一类。」赵宇谦用食指的指节抵着下巴，那是他的习惯动作。「我就直说吧，你的感知能力烂透了。」

        直球来的太快，砸得参慕月措手不及。「啊？」

        「一般来说光靠照片就能辨识出来的墨力讯息，你完全看不出来。亚空间的管理者这答案是瞎蒙的，我有说错吗？」

        「没有……」

        参慕月有些心虚地回答。

        「对的，基础感知能力差跟经验没有任何关联。」赵宇谦的视线对上了那双晶亮的眼睛，不让他有机会逃避。「纯粹是你的弱势喔。」

        参慕月默了半晌。「没办法解决吗？」

        「现在我不晓得，但或许在泼墨後，能找到新的解决方法。」

        「泼墨？」

        「吴姊果然没说啊。」瞧那个反应，赵宇谦也不怎麽意外。「书士在达成某种极限条件下，就有机会使出泼墨，可以说是将T内所有的潜能发挥出来的现象，会让实力翻好几倍，某方面来说，就像运动选手的ZONE。但除了实战效果，泼墨更是挖掘自身墨力本质的大好机会。」

        赵宇谦伸出手指，抵在後辈的额头上，表情b任何时候都来得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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