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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我说，「我是安和克莱维斯的孩子。」

        我可以从他的眼神中认出，故事里不同面向的那个本杰明。

        「原来是这样，他们俩有nV儿。

        他眨了眨眼，「你有安的眼睛。我猜肤sE是父亲，他有令人称羡的白皮肤。」

        我抬起眉毛。

        「没人告诉你吗？」

        「他们寄了信，我知道他们一切安好—我把自己放在很远的地方，并不想打扰他人生活。如你所见，我剩下的日子不多。」

        如同舞台剧演员因饰演马克白声名大噪；然後，季节交替，他会接演别的角sE。本杰明不可能一直都是纸上鲜明的形象。

        我一五一十地讲述故事。还有许多疑点没被解开。

        「安的故事是捏造的，但你有写信给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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