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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这样说,我有点生气,我不钟意妹妹仔,我只钟意阿姐。
我不知道阿黎有没有听见这句,她醉了,但我没醉,我吻了她。
一九九O年一月一日
又一个decade结束,越发觉得香港这个地方如同巨大牢笼,上帝似乎把所有罪恶的人都扔了进来,而我大概也是受了诅咒,因此要被惩罚,要永远坠入黑暗,要忍受至亲的虚伪丑陋,我拿起画笔像拿起刀,画下的每一笔都是在剜心。
阿黎,你是我永夜的黎明,你的笑,你的吻,你的热烈与Ai意是我永远的缪斯。
一九九一年九月廿五日
最近表哥与师傅一直不满意,贬斥我那些画破绽累累,狗屎一通,我不愿再受其掣肘,索X躲去了浅水湾,每天看海听风,逍遥自在。
只是没想到阿黎会找来,她答应为我保密,不过要我带她游玩。我们堆沙戏水,开游艇出海,玩闹了一整天,在h昏时候躺在甲板上,一直谈心,谈到夜sE里的星星似乎都要落下来。
她问我,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是不是吻了她。我一下子怔住,仿佛这些年暗藏的龌龊心思早已被她剖析洞察。我不知道如何回她,只能不知所措地问她,你不是醉了吗?
她翻身趴到我的x膛,手指抚上我的眉头,又轻轻滑到鼻尖,像三年前那样,只是这次她不是醺然昏沉的样子,而是贴近我的耳朵,对我说,阿冬,我酒量很好的。
那天,我们在咸Sh的海风里za,天与地都作了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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