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昨天的事,小泠有什么要解释的?”他松开手,放广泠喘口气。
但广泠一直哭,不肯理他。
广川其实对广泠有无限的耐心,但广泠每次这样小声地抽泣,他就忍不住想将人欺负得更狠一些。
他一言不发,离开被子。
广泠见他要走,顾不上抹眼泪,伸手就要抓住广川的衣角。但动作幅度一大,就觉得浑身都疼,努力抓住一点衣带,但酸软的手臂使不上什么力气,随着广川的动作毫不留情地从指缝滑过。
广川并没有走远,他取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又坐回了床边。
广泠见广川又回来,怕广川丢下他,不敢再哭。但劲儿没有缓过去,依然小声地抽噎着。
“广泠还在习武?”广川把了把广泠的脉,“习得可还是霍家的功法?”
“是…已经第五重了。”广泠摸不着头脑,但下意识地听话,乖乖回答。
“第五重?我十四岁习到这一重,那时你多大?刚来霍府?”广川唠唠叨叨地继续话着家常,却掀开广泠的被子,抱着广泠翻了个面。被子下的身体被白色的中衣包裹,但依然掩饰不了腰肢的纤巧。
“哥哥十四?那时我八岁,来霍府已经两年了。”广泠感受到广川的手正在他的身上徘徊游走,有些害怕,“哥哥你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