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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楠看着有点羞涩，他系上安全带，解释道：“理发那天……哥弄的发型很帅。”

        李鑫从犄角旮旯里面翻出来当天的记忆，妙妙给自己吹了个偏分背头，喷了点发胶。

        “……很帅吗？”李鑫逗他。

        小孩红着脸点点头，李鑫爽到了，于是给人画了个饼：“下次我给你弄。”

        车里放着默认的车载音乐，小孩安静地听了一会儿，问道：“我们等下去哪儿，哥？”

        “吃点你没吃过的老字号……”

        “……然后呢？”

        李鑫瞥了一眼楚楠，楚楠眨巴大眼睛，带了点欲言又止的意味。

        “想上床？”李鑫促狭地看了一眼楚楠，楚楠连忙摇头：“哥来接我我都没想到……就是……想问哥要不要来我的出租屋里看看……”

        ……好像是还没见过这小子的新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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