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手机被攥得死紧,屏幕被捏得出现裂痕,猛地一砸,手机摔得四分五裂。
手机砸碎发出巨大的响声,床上的青年被惊得哆嗦一下,从梦中转醒。
还未等他看清什么,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扼住喉咙,将他钉死在床上,虎口挤压住他呼吸的咽喉。
乌荷庄瞪大眼睛,脱力的双手抓住对方的手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用他无辜的双眼惊惶地看向意料之外出现在自己床前的丈夫。
脑袋被顶到坚硬床头,乌荷庄蹬着双脚,艰难地发出呜呜的鼻声求饶,挣扎着想要逃离桎梏,但逐渐缺少的氧气让他面前发黑,四肢无力,那些挣扎在男人面前都显得无力而柔弱。
直到他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泛紫,失去血色,双眼慢慢上翻,几乎快要昏厥,攥着他脆弱脖颈的手才终于松开。
乌荷庄偏过身,趴在床边猛地咳嗽,不停干呕,急切地摄取空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纪成州冷眼在一旁看着,他此时看上去冷静得反常,神情隐入黑暗如同修罗,对于他对妻子所实施的暴力行径不为所动。
乌荷庄缓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他刚从被打断的睡梦中吓醒,心跳剧烈地鼓动。此时他仍是那种茫然且脆弱的神情,还未缓过神,在细细颤抖的双手摸索着,牵住了纪成州刚刚锁喉的那只手。
“……怎么了,成州?”
声音虚弱而嘶哑,纪成州审视着他仿佛一无所知的迷茫神情,带着不安与惊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