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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然姐笑了,开玩笑道:“哈哈哈,你这什么表情,怎么,歧视我们啊?”
我连忙摇头:“伪娘歧视女同?”
说出来我们三个都扑哧笑了出声。
叙了会儿旧,她给我讲了她是如何来A市的,如何和李清认识的,我给她讲了我是什么时候毕业,什么时候来A市……讲了许多,独独都避开了那个人的名字。明明是两个因他而认识的人,再见却没有只言片语是因为他。
太阳彻底落下去了,我们该回家了。
告别时我心头涌出无限的悲怆,春然姐过得很好,我看起来好像也不错,手腕上的疤开始疼了,顺着皮下,它牵动我的心脏,抽疼。
风筝太远了,风筝断线了。
“春然姐,等等。”我喊住了她。
她叹了口气:“有兴趣和我喝杯咖啡吗?”
我们都知道,我们终究是要提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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