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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的第一天,须子墨跟着爷爷去扫墓,拿着砍柴刀,扛着铁锹,就出发了,直到下午三四点才回家。
鞋子上垫了厚厚的一层泥,用力刮才一整块下来,山上没有路,都是人工走出来的,有祖坟位置相邻不远的村里人,来早的就锄草出一条路,晚来的就剩下这功夫了。
每年扫墓是须子墨最怕的,因为自家的祖坟都在山顶或是快到山顶,一条好走的路都没有,小时候因为路程太远,爬到山顶就地坐下,开始嗷嗷大哭,没人来安慰,只有爷爷说的一句“别哭了,吵醒祖宗晚上找你。”
于是他就耍赖晚上硬要和爷爷睡。
走了一天的山路,回到家时须子墨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特别是脚,又酸又痛,晚上早早睡下,第二天还是感到全身酸痛。
早上十点,摩托车的声音响在门外,熄火几秒后走进一个高大的少年,黑色风衣拉到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分落密密的细小水珠。
须子墨把毛巾递过去,“怎么不带个帽子,都淋湿了。”
“没事,一点雨丝而已,我嫌麻烦,嘿嘿。”邵州拿过毛巾胡乱擦着头发,眼睛亮亮的看着须子墨,里面好像含着水珠,须子墨的影子显得格外清晰。
“你要吃点东西,喝口热水吗?”虽然不是很冷,但须子墨还是担心地问了。
“不用。”邵州拿着毛巾自己挂起来,像是自己家一样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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