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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亭闻言嗤笑出声,“这就无礼啦,那我要是把你扒光了按在床上肏,你是不是得哭天抢地了?”
听见这下流的话,贺清琅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出身高贵,顺义侯府家嫡出的公子,从未有人对他说过如此污言秽语,进宫那晚内务府的教习嬷嬷倒是来教导过他夫夫如何敦伦,他羞得听也不敢仔细听,内心又羞又期待,没想到那本该是新婚之夜的日子,却成了独守空房的开始。
看着他呆愣愣的表情,方亭越发觉得有趣,他想起先帝在病榻前深深地看着他的神情,心中的不甘充满了胸腔。
同样是先帝的儿子,凭什么一个不起眼的薛御得到了万里江山,而他却流落民间做了一名下九流的戏子,要不是他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凭着先帝三言两语中透露出薛御对固吹白那份隐秘的感情,他又如何能进得了宫。
他有着一张与固吹白三分相似的脸,薛御以为他像固吹白,实际上是固吹白像他才对,不!应该说是像他的母亲方卉,先帝会将固吹白禁在宫中当禁脔,就是因为方卉。
方亭心中冷笑,薛御拿走了本该属于他的皇位,那么他尝一尝薛御后宫的嫔妃,也算是公平不是吗。
怒火和欲火同时从心中窜起,方亭抱起贺清琅一把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手上毫不迟疑地撕开对方的衣服,贺清琅手无缚鸡之力,无力抵抗,被他轻易地便撕了衣服。
呈现在方亭眼前的是贺清琅背上的一副若隐若现的图案,方亭精神大振,想起先帝对他说的,顺义侯将虎符藏在一个“绝妙”之处,原来这就是绝妙之处,贺连均将真虎符的图案纹在了独子贺清琅的腰背上,但是眼前的图案不甚明朗,一般人就算见到了也不会想到这是虎符的图案。
方亭思索着,这图为何如此不清晰,难道是有什么秘术才能使图案完整清晰地呈现出来吗?
他边想着,边将手指滑到贺清琅的臀部,扒开藏在臀瓣里一张一合的穴眼,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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