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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嗯啊啊啊,不,呃哈唔,不要……”
硬具随着木马的振动在齐焱的肉缝里深进浅出,将花唇撑得外翻。抽插缓慢而深重,硬具上的花纹碾磨着内壁上的媚肉,鼓捣出了淫荡的水声。
木马摇动得愈来愈快,雪白的臀肉一起一落地撞在粗糙的马背上,红了一片。齐焱被操弄得手脚发软,整个人如飘萍一般任由木马摆动。
“烟织,把爹爹的诫鞭拿上来。”
我慌乱地应声,不敢慢怠一刻,取出了暗阁中的诫鞭双手奉上。
这诫鞭由软麻编织而成,只有一指粗。看起来没有什么威力,可直接落在人的皮肤上会让人又痒又疼,一抓就破,留下血淋淋的口子。
仇子梁握着诫鞭的手柄,从齐焱的脸摩挲到他的后脊,腰身。我从来没有见过爹爹这样的神情,又眷恋又残忍。
一鞭子抽在齐焱微凸的蝴蝶骨上,白皙的后背立刻浮现出一道细长的红痕。玉茎一股一股地射着乳白的汁液,溅落了一地。
“啪啪——”仇子梁泄欲般挥动着手上的诫鞭,一下子又打了好几鞭下去。
“呃啊啊,哈嗯啊啊,焱儿好疼,义父,呜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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