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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琴……雀儿……

        他眼前浮现出那天在中庭里逐曦说的话。

        【对天道而言，总归会是个好结局。】

        混沌的天道，混沌的垂爱。一点点地爱屋及乌，便是滔天的、寻常仙灵无法承受的“福缘”，让逐曦以帝尊之身，永享万载孤独。

        明明……人皇的宫殿最是热闹了，庭中全是仙禽鸟雀，能人异士，非要到月上柳梢的时候才能偷出半分清净。他的阿晨也总是嘴上说着吵死了吵死了，却从未真的赶那些家伙出去过。

        而他站在博界帝宫中央时，抬起头，才能看见那长长的台阶之上，玉色的高大御座、在月光下折射出冷白色的光，虎妖现在想起，背脊间骤然升起刺骨的寒意。

        阿晨……

        宿寅的脑子里面乱成一团。

        他想起在必应阁里，光风霁月的帝尊大人敛起那双褐眸，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他“你怕我？”，和在他回了“怕”以后那个看似若无其事的点头；又想起那天庭院里，和他说“给我看看吧，他都教过你什么。”，以及随后无可奈何的叹息；……

        虎妖迟钝的脑子并不足以理清这样的隐秘，他只知道，他很难过，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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