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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忘掉太多东西了,不太清醒。”逐曦帝尊将原本的问话咽了回去,慢慢地放松下来,摇了摇头,视线扫过斩业背后的青铜锈剑,转而不经意地问,“这次回来,我见你一直在用青阳,蓐收还未修养好?它已有剑灵,虽未大成,但当日你燃了精血敛其魂灵,只需重铸蕴养......”
“逐曦,我并未重铸蓐收。”斩业帝尊说。
“那一战蓐收剑碎,魇浊却并未真伤到你的根基,根本不必下界历劫,不过静养数月的伤势。”逐曦帝尊不解道,这个回答似乎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让他昳丽的眉眼皱成一团,“若不是用精血不是蕴养了蓐收,怎么下界一遭,命格化生、三清归元后却魂精返亏......”
“逐曦。”斩业帝尊又一次喊他的名讳,“我并未重铸蓐收。”
这是一模一样的话语,逐曦帝尊却忽然明白了道侣的意思。
“斩业,我不记得了,你当年为何要与我一同下界?”逐曦帝尊突然问。
斩业帝尊闻言,却忽然笑了。
他向来如极光冰川,不苟言笑,此时扯出的这一点点笑里,却掺了些逐曦帝尊读不懂的东西。
斩业帝尊回到间界帝宫的时候,已经是又一个清晨——或者并不确切,对间界来说,清晨傍晚,白昼黑夜,并没有太多的区分。
背着剑的帝尊只是“知道”这是清晨了,从他胸口慢慢减弱的锐痛中。
他抬起手,指尖上赫然是逐曦帝尊在那间密室中将那具魔尊化身活生生压爆、炼化而成的魔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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