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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黑衣剑修有点惊讶,有点自嘲,但奇怪地是,他没有任何一点犹豫,身体和意识同调,稳稳地踏上了第一个台阶。
这或许是个很傻的举动。那个华丽的御座定然不会冷,帝尊也不会怕冷;高高的帝尊不需要一个妖修的安危,更何况是刚刚和他弟弟瞎搞被捉奸在床的;即使不如方才在必应阁里的威压强、要靠近仍旧很吃力;这很冒犯,假如逐曦帝尊生气了,想要按死一个天境的散修大概只需要动动手指头......
——虎妖有一万个理由停下。
不论他是不是宿晨,宿寅想,我看到这个空荡的大殿,我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胸口就难受得很。
——但一个理由,就足以让他走下去。
第二个、第三个台阶......逐曦帝尊的灵力更浓,威压更重,妖修的脚步沉重了些,他想,下一步可能就会走不下去,他感觉到额角的冒出细密薄汗;但好像压力越大,他也越有力气了。
他腰间挂着的乾坤袋的一角悄悄地搭上了宿寅的手,轻柔地用那小小的、柔软的小尖角挠了挠宿寅的掌心。
在宿寅注意不到的地方,逐曦帝尊垂在身前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已经走到一半了,御座上的逐曦帝尊近了些,宿寅握住了手里的乾坤袋,想起青衣女修扶筐星君的话。
什么的碎片?或者说,谁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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