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于是他问:“什么都可以问吗?”
青衣女修:“这是你的第一个问题吗?”
宿寅没想到这个,赶紧摇头,换了个陈述句:“不是不是,那.......如果问题有范围的话,请您帮我讲下吧。”
青衣女修也没计较,只是懒懒地往后靠了靠,两条长腿搭在一起,歪了歪头,无可无不可地挥挥手:“嗯.......你只管问就是了。”
宿寅想,这可真是很大的口气。。
可是问什么好呢?从飞升到现在,发现两个徒弟是帝尊,前尘尽忘;还没想明白就遇上了发情期,被那个少年帝尊掳去任意淫辱;.......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地拍在宿寅的脸上,根本没什么时间思考。
修出人身的白虎也完全没有学到人类喜欢思考的特性就是了,对他来说,靠本能活着就再轻松不过。
当初他为了养孩子,很是找了些繁繁复复的人族典籍来看,觉得觉得自己做师尊的,若是放纵他徒弟们把对他的孺慕之情当成情爱,未免有违师道,所以很是抵抗了一阵。
但想了那么多为难了那么久,最后两个小崽子非要说他们想清楚了,一个动不动往最危险的地方跑险死还生,另一个每天默不作声地自虐惹他心疼,宿寅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也就随了徒弟们。
——反正只是多给他们捅下屁股嘛,平时也是睡在一起,奶头根本没有奶他们也没少叼,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原本他说给阿晨娶个漂亮的皇后娘娘,生一窝小崽子的时候就要被阿晨追着打,听那些“你还想让别人睡你肚子上?”“奶头痒了可以给我咬咬”之类的胡话;要是刃心还在,甚至还会得到一句莫名其妙的“师尊如果想的话.......我也可以的。”配上一向寡言少语的少年万剑山剑尊冷白的脸颊上少见的红晕,那真的是漂亮又诡异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