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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淳知道这“乱子”绝不是“有点”这么简单。但他没再多问,似乎是感到了疼痛,忽地合上眼。好半晌,他又闭目说道:“把鞋穿上。”
李寄光着脚站了半天,自己倒是一点没察觉。他去蹬了双拖鞋,又靠到床边来,时不时向医生询问情况。
脑外伤骇人,此刻却只是觉得昏沉,手臂小腿无关大碍,痛起来却十分厉害。李寄眼见着周淳额头上沁出薄汗,什么也不能做,一时坐立不安,只得眼错不错地盯着医生们的动作,一个劲叮嘱轻点。
医生们纵使嫌烦也不好赶人,最后周淳睨了他一眼,用一句“别说话”成功禁言。
周淳苏醒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给了周泽,一个小时后,周泽便赶回了医院。
他一夜没睡,两眼熬得通红,站在门外听医生说完情况,长吁了口气,进来时脸上透出放松后的倦怠神色。
周淳的精神尚不大好,听见响动便半睁开眼,慢悠悠地问了两个字:“如何?”
“还行。”周泽随口应了,不想多说让周淳劳神,朝两旁看了看,迅速转移话题:“自己解的项圈?”
李寄适才去卫生间拧了温热的毛巾,正走到周泽身边要递给他,闻言立马下意识地认错:“对不起,没有向主人请求允……”
话说了一半,李寄反应过来,奇道:“不是说医生来了或者先生醒了就可以解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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