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十几年过去,医院里还是那股消毒水味儿,灯光依旧惨白,钉在墙边的椅子永远不变地又冷又硬。
煎熬地等在椅子上的人,变成了两个。
李寄握着周泽的手,低声说:“老天保佑。”
“你还信这个?”周泽蓦地一笑,苦中作乐地揶揄,“什么时候信的,我怎么不知道。”
“没信,但这种时候,什么方法都得试一试嘛。”李寄拍了拍周泽的腿,仰头靠着白墙皮,“我小时候求过上帝,他老人家没应我。现在换一个试试。”
“临时抱佛脚。”
“又没坏处。”
李寄后脑抵着墙,侧头去看手术室的大门,片刻后,他感到肩头一沉。
周泽与他靠在一处,低声道:“我后悔了。”
李寄没动,轻轻应了一声:“嗯。”
“最近和他不太融洽。”周泽的声音里带着自嘲,慢悠悠地说,“我爸当初告诉我,没让我走上这条路,就是希望我们兄弟能好好相处。要是我哥出了意外,会给我爸告状吧。回头我爸妈一起托梦来数落我,说你只知道气你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