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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句实话,会打电话问你也是浪费时间。”糸师冴更不开心了,想起花江绘吾对他做过的事,浑身就没个舒服的地方,“我挂了。”
“别呀,冴君,我也是很想你的。”花江绘吾的语速很快,像是怕糸师冴在他没说完前真的挂电话,“你那么可爱,逗一下就炸毛,和我曾经养的叽叽一样……哦?好奇叽叽是谁吗?它是我家厨房养的肉鸡,长大了自然就被吃了。”
这次糸师冴是真的挂电话了。
又过了一周,花江绘吾终于从为继承家业而延毕一年的德国慕尼黑大学卷包袱跑路了。被送到德国上高中就够痛苦了,为了毕业他已经很变态了,学历本科就挺好,完全不会想留下继续读硕士的,不然在德国的三年将是五年人生里最重要的七年。
其实花江绘吾也没多喜欢西班牙,这个地方普通人的生活节奏和效率简直令他抓狂,如果不是辞不掉职……算了吧,只要他身上流着的还是上任首领的血,辞了和死了就没区别。
好在这些日子家里没什么事,父亲的旧翼和大哥的残党也没复起捣乱,可能是看清现实了吧。早这么乖不好吗?牢饭不好吃吧?家法很难熬吧?像他这么和平主义的首领翻遍西班牙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毕竟他出门很久,回来之后就是例行检查家族的产业,万幸学的是商科,敢做假账给他看的人真是特别有勇气一定要唯一重用才行!别只在家里当蛀虫,那多不合适,外面都是你施展的天地。火拼抢地盘的次数在现代社会已经逐渐减少了,特别是他接手后下令断了白粉这条线,每个人都能完整无缺地回家了。刀尖舔血哪有摇奶茶香,大家都是清清白白的合法纳税人。只是这才一年,家族里得糖尿病的人骤增,这群不加节制的甜口肌肉男,就不能再矜持点吗。想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就头疼,花江绘吾的长发第一次被他自己抓得乱糟糟的。
于是,糸师冴再见到他的时候,狐疑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啦,宝贝,被我清爽的发型迷住了吗?”没错,花江绘吾不仅换了发型,还改了对冴的称呼,更令后者恶寒不止。
“……”糸师冴想了想,不能用自己的见识解读对方,思索着开口,“你受伤了?”
“宝贝这么关心我,真感动!好开心!不过我怀疑你在骂我有病。”花江绘吾捏着糸师冴的脸颊,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冴君,你没这个意思吧?”
“这次的香水好闻多了。”糸师冴转移话题,上次见花江绘吾时他用的是女性甜香,甜得像是在强奸他的嗅觉,才连带着一直想吐。当然就强奸一事花江本人也实打实地做了。这次则是淡淡的海洋气息,温和中夹杂着一丝凌冽,是与镰仓不同的感觉,却能勾起糸师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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