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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之前,我从没有爱上过别人,这种感情折磨着我,快要把我逼疯了。”
“要么彻底得到你,要么就此离开。”他的眼神深黑得可怕,“对我而言,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你当时只觉得那是醉鬼的胡言乱语。
但现在想来,却毫无疑问就是悲剧的预兆。
安塞尔的世界和他的画截然不同,里面非黑即白,要么生要么死,要么无,要么全部,没有一点通融和妥协。
“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傻?”眼泪从少年透明得琉璃珠一般的眼睛里落下来。他的眼睛比女王王冠上的绿松石更美,没有人舍得叫这双眼睛流泪。
你揩去他的泪珠,虽然有些莫名,却笑着说:“怎么会?”
那时一无所知的你只是暗暗感慨:艺术家们。
“皮尔森先生?你不舒服吗?”
“不。”你按了按酸涩的眼角,“我很好,夫人,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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