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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说我当时也在现场,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从没听他讲起过这些事。
“我六岁的时候,爸爸娶了第二任妻子。他是个风流成性的男人,所以我想,我的继母大概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他的双眼看着虚空,用背诵般的平板语气说出了这段话,似乎努力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合理化,将那个幼小无助的自己从故事里割裂出去。
你听着他的声音,越发心如刀绞。
“她吃很多药,总是喝酒……”
你想起了他手腕上的那道伤疤,那不是自伤的痕迹,只有成人拿着刀在幼童的手臂上划才会形成那种形状。
你忽然理解了许多从前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他总是拒绝别人的靠近,为什么千方百计地待你好,又为什么执着于拥有家庭。
“她虐待过你,是不是?”你在他面前半跪下来,抓住他的手腕,那道伤口仍藏在他的袖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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