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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短时间内的态度转变感到诧异,却不由自主地笑了:“不,当然不是。”
第二天你在同事们的注目下回到了公司。每个人都显得很诧异。
有的是惊喜的诧异,比如詹姆斯;有的是厌恶的诧异,比如莱昂·弗里曼。
但不管怎样,你还是回到了你的岗位,开始工作。
“老天,我真的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午餐时詹姆斯对你说,而你只是冲他微笑。
你的上司对此非常不满,在这里工作,别人都是争分夺秒,你一声不吭地一走半个月,确实说不过去,她毫不犹豫地把更繁重的任务压在了你身上。
接下来很长时间,为了弥补过失,你都忙得像只陀螺,连给安塞尔做饭的空当都没有了。
一晃眼七月八月转瞬而逝,九月初安塞尔有一场画展要办,他也忙得脚不沾地,这是他的第一次画展,重要性不言而喻。
你手里跟进的项目也走到了关键时刻,但为了安塞尔,你硬是顶着上司的臭脸请了半天的假,转了几趟地铁去办展的画廊。
到画廊时,你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连西装都有些皱了。
门口处的小厅摆放着这次画展的简介,上面贴有安塞尔作画时的照片——那张照片还是你偷偷拍的,没想到他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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