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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的条件很好,两个学生住一间宿舍,就是这种优渥的条件都留不住学生,很多有钱的富二代都出去租房自己住。顾寒言一个有洁癖的人为什么会住校是一个未解之谜对于谭悬伶来说。
一回到宿舍,谭悬伶就奔向卫生间。
顾寒言则是点燃了一根烟在阳台上,他不喜欢抽烟,平时也不抽烟。
“顾寒言,你快把烟掐了,难闻死啦!”远在卫生间的谭悬伶突然很嫌弃地说。
顾寒言不言语,走到垃圾桶旁把烟掐了。
“顾寒言,你进来一下!”谭悬伶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
他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干嘛。”声音依旧是冷冷的。
“我自己弄不出来,你帮帮我。”谭悬伶的手上沾满了粘稠的精液,面红耳赤地用手指不停地扣弄小穴。
“你以为我会做这种事情吗?”顾寒言看来两眼,径直地走向抽屉,拿了一双一次性手套给自己戴上。他在谭悬伶面前弯腰俯身,像做一场实验一样冷静。
“在我眼中,顾大学霸应该什么都会。”
“……把腿分开。”
谭悬伶乖乖把腿分开露出被过度玩弄的花穴。顾寒言面无表情地伸入了他的阴道。手指很长,但戴着手套的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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