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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后退去,安抚他说,“不怕,我们还有香。”果然见为首最为凶悍的头狼,踯躅停在洞口,因有玉佩阻挡,头狼不敢再往前进一步,只好徘徊等在外,不甘地吼叫着。
我稍松懈下来,又同蓝鸢说,“你看,你的玉佩有用。”
蓝鸢的眼睫这才眨动两下,昏暗的猎洞中,不知是否我看错了,竟从他嘴角看到似有若无的苦意。
可他的声音又分明没有变化,依旧清脆自由,宛如这汜水的风雪,未夺去他应有的风采。
我带着蓝鸢退回猎洞深处,手脚早已冻僵了,手上不知何时扯开一个裂口,淅淅流着血。
蓝鸢拿出夜明珠,咬着唇帮我包扎。
他看上去比我还要痛,可巧我前几日才对他冷言冷语,他非但不计较,还拼命来救我。
我笑了笑,说,“蓝鸢,若是能出去,你便不同我置气可好,我遇到了阿启延,他同我说了好多事,我才知晓北地吃穿难安,每年都有将士冻死。”
“你说我不会变,我就不变了,你说得对,北疆是我大渊国土,我志在国土安稳,盛世大同,不该为了一己之私,置国民水火。”
手背上有水痕滑落,我看到他又哭了,皱起的眼睛不甚好看,夸大咧着嘴,像长不大的孩童。
我抱住他,说,“不哭了,我是穆汝安,穆汝安不会让蓝鸢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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